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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页 > 行业资讯 > >【有葛一方】乌古瓦·第一

  丰,是我见到的第一个穿着汉代官府翩翩然行走在未央宫的诸葛姓氏的人。他安稳的眉目间,叫我想到了日后的诸葛亮。而诸葛亮似乎要更深邃些罢。在同样黑色的笼罩下,仿佛一潭安静的水,叫你不敢去探寻,只是遥遥的望着他,生出些敬仰来——这是我某日记忆中的诸葛亮,那天我和他在章武殿上擦肩的时候,我默默凝视了他的背影许久。

  这个时候,我用同样的目光凝视着诸葛丰。他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广阔的大殿内,不多时,便传出了山东口音铿锵珠玉的声音。我叹了口气,上朝的时间又到了。

  在章台柳下彳亍是那段时间乐意而愿意做的事情。待到柳抚摸着我的面庞的那一刻,丰就翩翩的又走出来。他话不多,和同僚稍微有些话语也绝不关乎朝政。就仿佛种菜的人经常懒得提起吃菜的兴趣而更多关注着肉一样,下朝的诸葛丰依旧操着一口山东话,却淡去了殿上的昂扬慷慨,横眉冷对,作为一个儒雅的所在,眉宇间甚至还有一丝与生俱来的因忧愁而多情。

  诸葛丰是个无聊的人,至少从史书上看,他是的,或者记载了他的那个班姓的史官是个无聊的人。仿佛用刚正两个字就足以囊括他了,一生的起伏都来自于他的宁折不弯中,上下颠簸,最后终于把命掩埋在其中。那么,我半被落花埋的在树下常想,这样一个人就理所应当的有着一张国字脸,中正而笔挺的长着一个鼻子两只眼一张嘴。可偏生,诸葛丰本来是个俊美的人,这点,你从他后世诸葛亮的身上也是可以看出来的。而他的夫人,其实反而生着那样一个男人的面孔,坚毅且果敢,为诸葛丰严肃而严厉的持着家,这样就使得这个家族即便是诸葛丰在贬官最没落的时期,依旧有一种优雅的气质,长幼有序,进退得当。有的时候我可以在诸葛瑾身上可以看到这位老太太的遗迹,甚至有一次还特地在昏黄的灯下仔细的看着他。觉得,这样的面孔只有生在男子的身上才美,才恰当么。

  然而就是因为这样一个方正的夫人,使得诸葛丰没有任何花边且有趣的事情可以供我回忆。望着这样一个清远的所在,就仿佛天山上流淌着的雪水,虽则你知道它在流淌,而冰冷的温度足以使得一个人凝固。我唯一记得的就是丰手中的那个符节。那个时候,很多人都亲切的叫他,光禄大夫。

  他以托剑的姿势来托着它,并不是永远摆放或者悬挂在家里耀眼的所在,以期光耀门楣。我去问他,他说,不是荣耀,是责任。说的时候有些神叨,我想,这个人完咯。后来,果然被皇帝开心的收回了这个小木棍,他没有做成苏武,而这个元帝也不和汉武比肩。那个送完昭君出塞的帝王觉得这个老头对保家为国毫无作为,只是絮絮叨叨的弹劾,太过碍事,于是踢了他去守城门。当然了,其实是作为城门校尉。

  但是丰还是一见到京城大门的时候就拍着城墙大哭了起来。老泪纵横的叫人心疼,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在不停的颤动,那日本来是很好的秋日的,但是被他哭得昏天黑地,我也没有好心情享受秋高气爽了。拍了拍他的肩,以为这样可以使得他停止,谁想到,他就用力的用指头摩擦着城墙,直到手流淌出殷殷的血。

  “不!”他依旧背对着我。在宽大的城门洞里,他拿过戍卫的长矛,以一个老态龙钟的姿势守护着长安宽广的城门。

  我只好望着他,严肃而庄重的面庞,他的胡须飘飘然的,唔,你要成仙了。我对他喊着。

  太阳每天路过他洁白而苍老的面孔,他的表情还是那样的肃穆,坚定,直到皇帝不耐烦他而将之逐出长安之外。

  “朕不圣明,这点你心知肚明,不然,你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朕,检举朕的朝臣。”

  “混账。”皇帝愤怒了。很久,他挥了挥手,“下去罢,好好想想为臣之道。想清楚了再来见朕。”

  他被放到樟木棺材里的时候,我去看望了他,他的手边有一根磨得光滑的小棍。那,是他的节符,用一根普通的桃枝做成的,握着它,就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

  耿介的丰,过完了他被我不大喜欢的一生,他的妻、子用泪水埋葬着他。而在他们后面,白茫茫的,是一些我不认识的人,传说,曾经是他的子民。我为这情形,掉下了一颗泪,如同在诸葛亮的棺前看到苍老到肌肉松懈的孟获一样。

  最后一捧黄土掩盖了丰。第二年他的坟头盛开了一朵美丽而硕大的葵花,向着长安的方向。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要用乌古瓦来做题目,后来我翻了一下本草,发现这种药材是自多年房顶吻兽刮取的细末入药,想起登得那样高的她只是天真而认真的取下一层淡淡的粉末,倒是怕她跌跤下来。

  而吻兽依旧望着长安的方向,这样的粉末足矣?我问着她,而她,其实已经不在了。空空的,我在无弦的琴上挥了下,空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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